刘湘玉顾虑太多,她必须要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她不敢冒险,更不敢拿赵无名的命冒险。
但对上赵无名充满期盼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说:“我见到茶茶了。”
赵无名的喉头滚了滚,再说话时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问道:“她说什么了?”
刘湘玉是个很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在涉及到被人的问题上,她思虑的永远最多,反而对自己就有些轻易的无所谓了。
正如现在,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哪怕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也不吭一声,就望着窗子外面发呆。
茶茶带着索朗贡布找上来的时候,还以为她变成了傻子。桌角上摆了几张废纸,被风一吹就落到了地上。她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写满了人名,有她熟悉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最后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刘湘玉见到她之后并不意外,还能拖着生病的身子给她倒了一杯冷茶。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你重病不起,我同五小姐说和你是旧友,也许能治好你的病,她便将我带进来了。”茶茶喝了口茶水,又吐进了杯子里,嫌弃道:“你这茶放了几天了?”
刘湘玉想了一下:“大抵,五六天?”
“你要毒死我吗?”茶茶吐了一口长长的气,问她:“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