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正常,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真是的,玉人京这个名字分明是我为你取的,怎么就成每任花魁的代号了……”巫岷喋喋不休的抱怨,同她讲这个名字的由来。
玉人京沉默,原来是个傻子。
“小玉啊,你还带着面纱做什么,不热吗?”
玉人京下意识捂住脸,看向他:“我始终以纱覆面是因为脸上有一块胎记,我并不似传言中好看。”
巫岷不解:“这跟你热不热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脸上的胎记不好看我想法子为你去掉就好了啊,我医术很好的。”
玉人京一愣,真情实感的笑了声,将面纱缓缓摘下,她看向巫岷,观察他的反应。
然而巫岷却只是掰着她的下巴认真摸了摸那块胎记,语气轻松:“好说好说,不是什么难事,小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幸好我找到你了。”
直到此刻,玉人京那颗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才彻底放下来,对他轻声道谢。
刘湘玉彻底声名大燥,甚至一路传到了京都,但关于她的风流韵事却不止于此,用来拍马屁的那首《将进酒玉人》更是传进了赵皇后的手里。
赵无名老远就听见赵皇后那爽朗的笑声,他大概预料到了什么,看了眼尚且满脸疑惑的齐瑾,很是贴心的同他说:“稍后你就能看到什么叫满含真心的拍马屁了。”
直到看到那篇诗,齐瑾才明白赵无名这句话的意思,他抽了抽嘴角,耳边自动屏蔽赵皇后滔滔不绝的夸赞,对他笑声说:“她一直这样吗?”
“是不是很有才华?”
齐瑾:
赵无名很快加入了夸夸大军,出来的时候可谓是神清气爽,反观齐瑾是满脸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