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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玉有所预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便又是一阵眩晕,那海桑最后的话在她耳边逐渐失真,她看着齐瑾那张变化莫测的脸,更觉眩晕。

来不及告别,她便先终于支撑不住了,推开齐瑾跑到院子里吐了个天昏地暗。

天地间骤然安静,不知蹲了多久,直到刘湘玉双腿都没有知觉的时候她才缓慢的起身。

眼前是一片红绸。

敲锣打鼓的声音忽然响起,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的胳膊被人托起,僵硬机械的拜了三拜,直到被人搀扶着走进房间的时候,她还没能搞清如今是什么情况。

盖头猛地被掀开。

刘湘玉抬眼看向来人。

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蓝袍道人,身旁的轮椅上坐着同样穿着喜庆的齐瑾,只是他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间跳跃的太过迷离,刘湘玉这才反应过来这是

她同齐瑾的交易——那场婚礼。

只是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病入膏肓了?

刘湘玉自始至终都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动弹不得,她看着自己和齐瑾被人举着胳膊交换了交杯酒。

明晃晃的烛光下,齐瑾的脸色似乎在喜袍的映衬下变得有些红润。

那道士随手画了两道符,又举起桃木剑一把刺穿,将烧化的符水放在酒杯里,又撩起了她和齐瑾的袖子,指着他们手腕上的那条明晃晃的红线说:“陛下,你瞧,便是此女在殿下身上下了诅咒,唯待礼成之后将妖女沉入池塘方可化解。”

皇帝沉沉的看了眼刘湘玉,点了点头,又对那道士说:“若你敢骗朕,便等着掉脑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