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太医没办法,皇帝一面派人去寻白术严巫岷二人,一面广贴告示寻纳名医。
坊间便又传言说二皇子得了不治之症。
刘湘玉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病恹恹的齐瑾。
他身形消瘦了许多,在这般炎热的三伏天还披着厚重的狐裘,时不时咳两声,一幅弱不禁风的病美人模样不禁让刘湘玉想起了赵无名与她初见时的做派。
齐瑾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他捧着一本书在烛光下津津有味的读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你在跟谁说话?”
齐瑾被吓了一跳,手中的书一抖差点被蜡烛点了,有些迟缓地转身,抱怨中夹杂着两声戏谑:“你总是这么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人吓人能吓死人啊嫂嫂。”
刘湘玉不予理会他的的调笑,解释道:“我站了有一会了。”
“存心吓我的的?那很坏了。”齐瑾不讲理的将书收起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回来晚了,我哥好像去找你了。”
出乎意料的,刘湘玉并没有问他齐璟去了哪里,反而更关心他的身体。
她上前两步,仔细端详着他苍白的脸,有些严肃地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齐瑾没回答,比起这个,他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对她说:“刘湘玉,你好像有些变了。”
“哪里?”
“有人情味了许多,上次见面,你眼中都是权衡利弊。”
“你也活泼了许多,若是身体好些便更好了。”刘湘玉不知听没听见去,同样礼尚往来的说出齐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