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索朗贡布带出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方才那般错愕的表情,揉了揉自己的脸,对刘湘玉说:“他什么意思,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也许吧,”刘湘玉步子不停,将他扯到了冷宫外,指着齐璟说:“能不能将他的眼睛治好?”
“妈呀,他的脸怎么成这样了?”索朗贡布没压住声音,很是大惊小怪道:“阿丑,他比你还丑啊!”
“他不丑。”刘湘玉解释了一嘴,又问:“你能治好吗?”
索朗贡布摸摸鼻子,道:“我又不是传闻中的那海桑,他的眼一看就是被故意弄成这样的,除非投胎重来,否则谁都治不好。”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或许于你而言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识,但我不是。”刘湘玉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直白道:“你救我或许是出于偶然,但你同我一起进宫是何目的?”
“茶茶没有死,她对你交代了些什么?”
索朗贡布颓然的耸了耸肩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海日塔娜确实交代了我一些事情,她说若你问起来的时候,就让我跟你说先等着,她会来找你的。”
“好,现在能治他的眼睛了吗?”
刘湘玉并不觉得齐璟
是坐以待毙的人,更别提齐氏一族就剩他这么根独苗苗了,虽说盲了眼睛,但比起荒唐疯癫的刘安珩,暗里拥护他的其实不在少数。
耳边传来簌簌风声,似乎是忍了许久,朝臣士兵的谩骂将气氛推至高潮,审判者高高在上,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重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