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颂……”
齐璟打断她:“你说这是梦还是上辈子的事,当真如此的话,我坏事做尽,所以报应便来了?”
未等刘湘玉回答,他又说:“刘安珩废了我母亲的后位,将她贬为妃,最后更是处死了她,母亲到死也没能想明白青梅竹马的夫君为何会变成这般。”
“他发了疯似的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是你吗?”
“不是,我不是满娘。”
齐璟又问:“那他为什么要娶你?”
“当年初见,我之所以吃你吃过的东西是怕里面有毒,在我知晓了你是他要找的人后,我就十分痛恨你,我恨了你们十多年。”
齐璟安静的阐述这个事实,他嘴角的弧度一成不变,声音温柔仔细,像波波流水那样潺潺而来。
“我恨刘安珩,也更加恨你。”
“阿颂,对不起……”刘湘玉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未来不是这样的,我不会叫你变成这样的,我会救你的。”
“可你已经害死身为齐隐的我了,不是吗?你我之间,当真会有未来吗?”
犀利的话语直白的被抛出,齐璟浑然不觉的仍在诉说:“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在未来永远不会再见到你。”
刘湘玉捂着肚子,手掌又缓缓向上,在心口的位置停下,熟悉的疼痛猛地袭来,可她的胸腔里静悄悄的,没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因为没有心脏,她便觉得浑身都疼,肠子疼,骨头疼,每一寸的经络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