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必能认出满娘。”
不待刘安珩说话,她又说:“你不必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无论是我待齐隐如何,还是齐隐待我如何,我同齐隐之间为何会这般结局,你最清楚不是吗?”
“我自然能认出满娘的。”刘安珩还在想着上个问题,他转身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她,笑眯眯道:“第一个百世,她杀了我一次,第二个百世,我杀了她一次,我同她之间的杀虐未消,得解决才行。而这世上也只能有一个齐隐。”
“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将你困住,比如将你困在我的世界里,可你还是清醒了过来,你还是去找齐隐了吗啊?”
刘安珩很是苦恼的抱怨她:“若你永远都醒不过来就好了,我原本不想杀你的。”
“刘湘玉,只有将你和他之间的缘分扯断了,我跟满娘之间才有可能,只有你们死了,我们才有可能。”
“所以……”刘安珩说到这里时顿了顿,撑着下巴冲她笑:“就只能求你们帮忙啦。”
他说完后有些好奇地发问:“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呢?”
“早在你进来的那一刻,镜子的主人便不再是齐隐了,仔细回想了一番,很快便知道了,你的执念越来越深,快要被同化了,彼时这个镜子的任务也会发生变化。”
只是她那记忆一片空白,也思考不了这么多。
刘湘玉曾经确实陷入了一个很大的误区,也怀疑过自己或许是刘安珩创造出来的什么东西。
她看向刘安珩,眉眼冷静,没有丝毫的恐惧,说道:“我也的确受到了你的影响。”
“你是有些聪明,不过发现的太晚了。”
刘安珩的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并不紧张自己的计划被人发现:“人心贪婪,我想要的还有更多,阿满,你能帮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