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怔然,有些听不懂齐隐的话,她抱着怀里的已经失去温度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悲伤吗?
好像已经不会太悲伤了。
鸿熹25年,刘湘玉再次杀死了他。
那些过去发生过的事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刘湘玉脑中重现,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许久,她看着自己时而清醒时而是糊涂,因为一次次的重启忘了更多的事。
头疼欲裂,还未完全想明白就已经被强制睁开了眼睛,刘湘玉往四周环顾了一圈,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地上坐起来。
“伤还没好就别乱动了。”
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长相俊雅的年轻人靠在一旁的墙上打盹,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酒壶,时不时还要喝上一口。
“我怎么了?”
“被熊抓伤了,差点把你的脑袋咬下来,得亏神医我本事大,把你从阎王那救了回来。”
刘湘玉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脸上的疤,没太在意的放下了手,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着急地问:“我身上的那株草药呢?”
“药?喂你肚子里了,不然你早死了。”
刘湘玉闻言备受打击:“给我喝了?!”
“你这女娃怎么刚醒就叽叽喳喳的,你都躺了快十年都不带动弹了,就算留着这柱药草也是浪费,给你喝了不好吗?”
“都过去十年了……”
刘湘玉喃喃两声,问:“你可知齐璟如何了?”
“那个眼瞎的皇子?”
年轻人没什么兴致的啧啧两声:“被带回宫了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这些老百姓哪里知道啊,不过你干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