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娘的掌心有些痒,忍不住勾了勾他的下巴,耳尖有些红,她面上故作镇定,说:“荷花,我要满池子的荷花。”
“好。”
当下已经快过了荷花开的季节了,满娘说这话倒不是有多喜欢,她自认为那话中刁难更多。
连着好几日都没见到刘安珩的身影,满娘乐得清闲,可时间一场便有些不习惯。
满娘睡不着的时候回胡思乱想,她总是会想起从前的许多事来。
她时常会想起阿满和齐隐来。
但想的更多的还是刘安珩,她曾经真的想杀了他,可到了最后关头,她还是心软了,没选择让刘安珩留下来死在镜子里。
那时她才懂了,为什么齐隐愿意放阿满离开。
晚上的风很凉,满娘坐在桂花树下抚琴,想到了阿满,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齐隐了。
她从前最喜欢的就是在桂花树下抚琴了。
阿满喜欢所有一切鲜艳浓烈的东西,比如开的最红的杜鹃,闻起来最香的桂花。
满娘不喜欢。
阿满虽然是一名琴师,但满娘知道,其实她并不喜欢抚琴,只是为了维持人设。
但满娘喜欢。
这样看来,她和阿满还是很不一样的。
月亮好像从来没有圆过,她抬头看着天空,又想到了齐隐,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阿满。
满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活过来了,用着满娘的身份真切的活了十几年,她好像已经不执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