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殿下没有别的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等等!”
刘安珩喊住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听说你琴弹得很好,你来本殿这弹一曲。”
满娘皱着眉,表情古怪,似乎有些不解。
“怎么了阿满?”
满娘闻言又是一怔,声音有些激动:“你叫我什么?”
刘安珩没注意到她的称呼,挠了挠头,笑的有些憨:“阿满啊,我不能这么叫吗?”
满娘没说能,
也没说不能,她看向刘安珩,像要问什么,最终还是抱着琴跟他回到了宫里。
自那之后,满娘每日都会去给刘安珩抚琴。
在刘安珩第四次叫她阿满的时候,满娘双手一扫,‘争’的一声。一首曲子溃不成军,不再成调,琴声一滞,她将双手搁在琴弦上静静地看着刘安珩。
她直直看着刘安珩的眼睛,很是认真地说:“奴婢不喜欢殿下叫我阿满。”
刘安珩放下酒杯,并未责怪她的无礼,同样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为什么?”
“我不叫你阿满,叫你什么呢?”
他轻轻笑着,面上期待,似乎是在等着满娘会说出一个怎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