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没听懂他的意思,她有心多问几句,可眼下的局面实在不妥,若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谁知道大皇子还会说出什么没头脑的话。
索性她干巴巴的赔笑,保持安静。
齐隐应当是与他这个大哥不对付,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就叫他不敢再多言,刘湘玉忽然被他握住了手,朝着皇帝走去。
心中警铃大作,刘湘玉直觉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她用力挣了挣,却被齐隐握得更紧。
在刘湘玉的印象里,齐隐少有如此强势的时候,她老实跟在他身后,被上百双眼睛注视着,内心有些尴尬地想逃离这个地方。
齐隐扑通一声跪下,刘湘玉有些茫然,慢半拍的跟着一起跪下。
“儿臣想要求娶……玉娘为妻。”
不是,等等——
玉娘是她吗?
他要娶谁?
刘湘玉震惊的看向齐隐,差点吓得直接站起来。
宴会上更加安静,众人惶恐的低下头,不敢知晓天家的事,皇后鲜少失态,她手中的杯子一抖,酒水撒在了衣袖上,脸上温柔的笑容不见,而是厉声怒斥齐隐荒唐。
相比之下,皇帝倒是淡定许多,还能心平气和问齐隐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再干什么。
齐隐说自己知道,他说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你是朕最寄予厚望的儿子,也是大统的继承人。”
齐隐垂眸,仍是固执的说:“儿臣都清楚。”
“她就是儿臣等了许久的……”
皇帝沉默许久,终是说道:“逝者已逝,朕早就劝过你不该陷入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