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刘湘玉很疯狂,她执拗的叫齐隐杀了自己,说自己会害了他,她将匕首塞进齐隐的手里。
争执声很大,吸引了暗卫的主意。
在看到刘湘玉手中的凶器时,一道银色的光亮闪过齐隐的眼睛,他大喊不要,可还是晚了一步。
刘湘玉这次死在了他的暗卫手下。
齐隐怪不了任何人,他沉默着替刘湘玉收敛尸体,熟练的有些麻木,他依旧哭不出来,甚至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会因为刘湘玉的死亡而感到恐惧。
他会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刘湘玉总会出现的不是吗?
那些惊心动魄,饮泣吞声的悲哀恍若只是一场久远的梦境,齐隐逐渐将自己抽离出来,如旁观者那样审视着局中人。
他猛然惊觉自己在向命运妥协。
刘湘玉哀求着自己杀了她,她哭着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齐隐不懂他的痛苦,正如她也不懂自己的痛苦。
还要杀她几次?
齐隐想抓住她质问一番,一次不够,两次不够,三次不够,还要再来几次?
一百次够不够,一千次够不够?
让自己的双手都染上了刘湘玉的鲜血够不够?
她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下次再见,他一定要毫不犹豫地杀掉刘湘玉,一次复一次,百次千回,齐隐总会习惯的。
这样可怕的想法一直持续到刘湘玉再次回来的那天。
鸿熹26年,齐隐17岁。
刘湘玉依旧出现的猝不及防,齐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呆愣的看着刘湘玉,身上却犹如压了千斤顶一样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