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还未说话,嘴角先洇出一丝血,刘湘玉皱了皱眉,擦掉,越来越多的血从她嘴里流出来,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齐隐耳朵嗡嗡直响,冒出一身冷汗,他捂住刘湘玉的嘴,可血还在流。
他大喊太医。
人群不知什么时候被遣散了,皇帝走的时候对他说:“隐儿,别再折腾了,你有一个好奴才,她没上次幸运,这次被狼爪伤到心脏了。”
手里的狼牙还热乎着,可刘湘玉的身体逐渐冰凉,直至完全没有气息。
他真的害死了刘湘玉。
齐隐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关了好几天,连生辰都没有过。
父皇过来找他,说死的只是一个奴才,用不着这么伤心的,若是他喜欢,可以再送几个驯兽师过来。
齐隐不想要,他跟皇帝说想在宫中修个乐府,皇帝只当他一如既往的贪玩,没说什么,到底还是答应了。
他清楚的明白,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会跟刘湘玉一样。
他想到刘湘玉的话,无比希望她没有骗人。
从那之后齐隐安静了许多,父皇说这个死去的宫女功劳很大,有智慧有勇气,教了他很多东西,他应该叫刘湘玉一声老师。
齐隐缄默不语,谁都说他脾气好了许多,说他越来越有储君的风范了,说他小小年纪德才兼备。
层出不穷的好话盖过了他五岁之前的恶劣,正如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没有人记得刘湘玉了一样。
刘湘玉说过,她还会来找自己的,等他八岁的时候,她真的会来吗?
她真的不会死吗?
乐府建好了,她会回来吗?
齐隐握着那颗狼牙,沉沉睡了过去,可梦中不安稳,他每晚都会梦到刘湘玉死在他面前。
时光一晃而过,刘湘玉就这样在他梦中折磨了他三年,等再次见到刘湘玉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