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隐看着她这般做派简直要气死了,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他生起气来便不管不顾的,不由分说的将她扔进了水牢里,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理她。
刘湘玉果然是在花言巧语,平日里说的好听,结果还是想离开他。
这算是朋友吗?
刘湘玉好像没把他当朋友,因为他年纪太小了?还是因为他的身份?
可刘湘玉会在乎这些吗,她那样大逆不道的人,连父皇都不放在眼里。
齐隐只觉得自己对待刘湘玉跟别的奴才不一样,也许也没有人跟她一样这般在乎自己。
只不过将她关了一日,齐隐就受不了了。
没有刘湘玉的日子太无聊了,齐隐大方的原谅她了,亲自将她接了出来。
刘湘玉看上去虚弱了很多,她的眼神悲怆哀伤,好像随时都能死掉一样,齐隐皱了皱眉,命人给她检查了身体,不忘嘲讽几句,说她比千金小姐还娇气。
刘湘玉好像病的很严重,都没力气跟她顶嘴了。太医说她没事,就是好久没见阳光了,睡一觉就好了。
她昏睡了一夜,齐隐守了她一夜,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开。
齐隐又大发慈悲的陪她晒了半天的太阳。
但刘湘玉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用脚踢了踢她,不满道:“你一副若丧考妣的样子给谁看呢,晦气死了,以后不许在本皇子面前这样。”
没想到刘湘玉却乐了,捏了捏他的脸,笑着打趣他:“咱们小殿下还知道若丧考妣这个词呢。”
“本皇子功课好得很!”
笑的这么难看,齐隐很不爽,问她:“你就这么想死,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你要是不想当奴才,那就等我继承皇位,封你当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