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隐没有孩子。”齐璟纠正她,摸索着上前抓住她的手,指间沾上了一点墨汁。
“你偷听我说话。”
“瞎子的耳朵应当比常人的灵敏一点。”齐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并不认同她的指责。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指间上的墨水蹭在了覆着的绷带上,划出一条促狭的线来。
齐璟懒洋洋的靠在一旁,脸色坦然看不出
半分痛苦,他身后供奉着的是庙里的主人,神像已经破败,可他身上的血渍和手中的长剑怎么看都跟慈悲不沾边。
刘湘玉看着神像的眼睛,不禁有些入神,她觉得有些熟悉,可有实在记不起来了,便问齐璟:“这个庙里供奉的是谁?”
“姐姐,我看不见。”齐璟提醒她。
刘湘玉说这庙里的主人脸上应该是还覆着一张面具,因为磨损已经看不清面容,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双眼睛,他提着一把半人高的长剑,身上红锈斑斑的好像是血迹,看上去有些可怖。
与他周身肃杀之气浑然不同的是那双眼睛,看上去好像有些悲伤。
齐璟佯装思考,想了一会后信誓旦旦道:“莫非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太子?”
刘湘玉无语了一会,说:“他穿的好像是皇袍。”
齐璟又说:“那可能是二郎显圣真君!”
刘湘玉给他耐心地解释:“他穿的皇袍,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三只眼睛,腰上没有龙身边也没有狗。”
“那他有什么?”
刘湘玉眯了眯眼睛,仰着脖子看得仔细,说:“手腕上有一截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