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打听了一下,现在是宣德年间,齐隐都变成爷爷辈的,早就成了书上的人了。
书上说,齐隐为了一个弹琴的女子殉情了,刘湘玉不知道这个书上的齐隐是哪个齐隐,是她要保护的那个齐隐,还是将她大卸八块的齐隐呢?
她惆怅的想着,加快速度扇着药炉。
一声细微的咳嗽传来,睡了两天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刘湘玉不紧不慢的看了眼,嘱咐他:“小孩别乱动,你的身体还没好利索。”
“多谢你救了我,我的眼睛还能看见吗?”
苦涩的药味传来,刘湘玉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端着药走到他的身边,说:“大概率看不见了,先吃药吧。”
“你尝尝苦吗?”
刘湘玉尝了一口,苦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她说:“非常苦。”
她一边吹凉一边喂这小孩吃药,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说道:“你跟齐隐长得真像,就是书上的那个齐隐。”
小孩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齐璟。”
“啊,怪不得。”
齐璟没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刘湘玉也懒得多说什么,她叫齐璟躺下,又嘱咐他千万不能乱跑,得到齐璟肯定的回答后,她才一步三回头的往乱葬岗走去。
晚上,刘湘玉又带着一身尸臭味回来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摊在地上,很是善良的放了两块热乎的糕点供在了庙主人的供台上。
“你闻闻,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