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被钉子钉起来,一锤一锤的,耳朵更疼了。
那跳舞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软绵绵的摊成一坨,像煮烂的面条。
天地之大,一下子什么都不剩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他意识混沌,周身的冷意不见,陷进了柔软的云彩中。
愈来愈烫的灼热将他烧醒。
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他听见了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温热的帕子轻抚在他的脸上,少年熟悉的声音中含着几丝焦虑。
赵无名睁开眼,猛地直起身子。
“你醒了啊哥!”
赵淇风呜咽的抱住他,一脸的劫后余生,边哭边说:“吓死我了!我们喝完茶走了没几步后你突然就晕过去了,要不是我没事,我还以为那茶贩的老板下毒了呢!”
“我……我怎么了?”赵无名拍了拍头,说话的声音将他吓了一跳。
“哥先喝点水,”赵淇风给他递了一杯水,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突然就晕过去了,脉搏越来越微弱,昨晚又哭又笑的就是醒不过来,还一个劲的吐血,到最后更是七窍流血!”
“我简直要吓死了!你胡乱说了好些个梦话,一会喊小风,一会叫阿瑾的。”赵淇风嘟嘟囔囔:“哥叫的那是一个肝肠寸断,我还以为我和瑾哥死了呢……”
赵淇风喋喋不休:“还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唉,要是小瑾哥哥知道你这么在乎他,肯定会好高兴的,你……”
“你醒了呀!”
说话间,穿着一件鹅黄小衫的女子端着药进来,笑着打量了他一番后赞叹道:“长得真不错,幸好没死,不然就太可惜了!”
赵无名按了按眉心,有些疲劳地冲她道谢,又问到这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