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是那种人……”
茶茶又扬起巴掌,刚要落下去的时候就被周子扬抓住了手,他歪了歪头,因为身体过度僵硬并未察觉出脸上的疼痛来。
“谁?”
他声音冷硬,袖口的暗器蓄势待发。
茶茶甩开他,疑惑的皱了皱眉,问白术严:“钟离九还没想起来?”
钟离九收回暗器,叫她的名字:“茶茶。”
“方才做了一个好长的梦,该记得的都记起来了。”
“终于记起来了,还以为你当周子扬当上瘾了故意与我们装不认识呢。”茶茶没好气的应了声,不等她说些别的,又听到钟离九说:“唐帆可是带回来了吗?”
“带了带了,怎么也算是舞娘的弟弟,不会忘了的。”
他‘嗯’了一声,似乎是还想问些什么,吞吐半晌又将未说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挑起了旁的话题。
“我与唐帆原本是打算找刘湘玉的,但不知为何突然下起了大雪,唐帆也没了呼吸,就这样一动不动,你们可知是怎么回事?”
茶茶没工夫跟他讲那么多,只简单粗暴道:“唐帆是镜子里的人啊。”
钟离九遂不再言语,过了好一会,他才主动说起自己跟唐帆之间的渊源。
“我之前记忆不全,唐帆救过我一命。对了,你们什么时候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