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刘湘玉擦干那两行血泪,干净的帕子盖住她的血肉淋漓的额头,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埋怨。
“留了疤就不好了。”
刘湘玉静静的看着他,手中的匕首刺进他的心脏,她用力,然后将匕首拔出来,又刺进去。
皮肉绽开的声音叫人发麻。
沾了血的刀身映照着,刘湘玉看到了自己罪孽深重的眉眼,那双可恨的眼睛淌着血水,里面是无法消散的恨意。
刘安珩又露出那样痴迷的表情,他看向刘湘玉,好像依旧分不清她跟满娘。
“该死的是我,造成一切的也是我,你为什么杀了他们!”刘湘玉说话间将匕首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你杀了我啊!”
刘安珩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挂着餍足的笑,他抱住刘湘玉,痴恋着,一遍遍喊着满娘。
“你的满娘早就在你们成婚那天死在了火海中。”
刘湘玉推开他,神情是那么冷淡。
“太像了……”刘安珩喃喃着:“怎么会这么像……”
黑暗的箱子里不见天日,不知今夕是何年,外面哀嚎的哭声不断,浓重的血腥气从来没有消失过。
曾经被抓来的十几个任务者,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我原以为,你能杀了刘安珩的,可他没死。”
“嗯。”
茶茶又说:“佤斛族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