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巍巍的抬手擦泪,抹了满脸的血,慌乱的向四周看去。
齐隐还在吗?他看到了吗?
“阿满。”齐隐叫了她一声:“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父皇也在那时候死了。”
他沉默着,跪了下来。
对刘湘玉说:“父皇早就认不出我了,在我死亡的那一刻起,这里齐隐就不再是齐隐了。”
“阿满,你不用为我难过。”
刘湘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她后知后觉般惊恐的将手里的人头扔出去,抓住刘安珩的领子,厉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杀了齐隐的父亲!刘安珩,为什么?”
刘安珩的眼中迸射出惊喜,他抱住刘湘玉,语无伦次道:“对,我是刘安珩!满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记得我,你先前都是同我在置气是不是,我就知道……”
他连忙解开刘湘玉手腕上的禁锢,用衣袖擦干净她脸上的血,一个劲地痴笑:“我们明天就成婚……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满娘早就死了!”
刘湘玉打断他,眼中是浓浓的悲愤,她注视着刘安珩,一字一句道:“这面镜子叫《隐》,镜子的主人是我攻略的,刘安珩,满娘只不过是我留给齐隐的替代品,她早就死了。”
“不然为何你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她?”
“你在说什么啊满娘?”刘安珩不听,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你是在怪我对不对,但我回来了啊,我来履行诺言了。”
“早在你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我说你是满娘你就是满娘!”刘安珩掐着她的脖子,死死盯着她,在她喘不上气的时候才松手,将她甩到地上,又轻柔的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对不起啊满娘,是我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