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你这种人是不是没有心?”
面对齐隐的质问,刘湘玉说不出话来,她低着头,看上去真是可恨。
齐隐想,自己可能又错了。就算让她知道了又算怎么回事呢,好像到头来痛苦的还是只有自己。
“唉,怎
么办啊,隐岐?”
刘湘玉不再叫他齐隐,她将头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他由衷感到挫败,齐隐蹲下来,用目光描摹刘湘玉的身影,语气疲惫:“你不该问我的,刘湘玉,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你最擅长的事了,不是吗?”
“隐岐,我看不见你。”刘湘玉忽然对他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齐隐心头一震,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听过化蝶的故事吗?我其实不太理解祝英台为什么要殉情,当一只蝴蝶有什么好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我就还会遇见很多很多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那太傻了。”
“隐岐,那太傻了。”
刘湘玉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她轻抿嘴唇,不要让眼泪流下去。
“我想活着,我喜欢活着。所以在一切选项面前我会将自己放在第一位,我进过很多面镜子,每一次我都怕自己无法活着出来,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是假的,然后我就可以毫无负担的面对镜子里的人对我的好意。”
“我不该来这里的。”刘湘玉倔强的重复:“隐岐,我不该来这里的。”
事情变成这样,刘湘玉只想送给自己四个字。
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