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当年那个齐隐,又是何种情意?”
刘湘玉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的问题,她想了想,答:“是在意。”
系统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不知道是挂机了还是在思索什么,果然,不是凭自己本事得来的系统就是不好用。
过了好一会,还是没人说话。
刘湘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日记本,问:“我来神陵岸之前就一直有这个空白的日记本,不过别人好像看不见。”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我的名字,刘、湘、玉。”她指着这个名字念出来,又说:“既然你是我的系统,那你应该能看到吧?”
“嗯。”
“就是不知道这个日记本有什么用,我在这上面也写不了字,难道就是要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的名字吗。”
“阿玉。”系统突然叫了声她的名字,刘湘玉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酥麻,她抖了抖,笑道:“你刚刚叫我叫的好肉麻啊,跟齐隐一样。”
说完又补充道:“是我在意的齐隐。”
“我方才想到了很到了以前的齐隐,可他也不在了,唉。”
“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出去?”
刘湘玉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过去的齐隐只在她脑中的某一个犄角旮旯处占了小小的一部分,小到她从来不会主动想起来。
“他并非齐隐。”系统说:“他同你一样是个任务者。”
故事的后半段却并未像刘湘玉预想的那样发展。
红烛摇曳,风铃清脆,缝制精美的红盖头被毫不怜惜的挑开,新妇娇媚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