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觉得十分不对劲,但她还是尽职尽责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跪着上前,缓缓的抬起了头,然后与他对视。
“奴婢阿满。”不过是看了一眼,她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
十六岁的齐隐绝对不是这样的。
齐隐用沾了葡萄汁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他看了一会,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来。
“满娘。”他的手指向上抹去,以一种暧昧的姿态向前,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刘湘玉的嘴唇,“张嘴。”
这是哪来的死变态?
刘湘玉张嘴,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好像让齐隐很不喜,他的手指探进去,摸到她里面的牙齿——然后刘湘玉猛地合上嘴,狠狠咬住了他。
刘湘玉眼神凶狠,忿忿不平地瞪着他。
齐隐闷哼一声,手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看着刘湘玉却是真心实意的开怀大笑起来。
周围的太监宫女见状连忙慌了神,一声“保护殿下”将门外的侍卫都喊了进来,纷纷拔刀高呼“放开殿下”。
刘湘玉见状咬的更狠了,齐隐闷哼一声,眼尾的泪水不知是疼的还是觉得屈辱,刘湘玉心中一阵恶寒:该不会是让这个变态爽到了吧?
思及此处,她松开了嘴。
“继续啊。”齐隐却将她按了回去,并将一众人赶了下去。
刘湘玉推开他,粗暴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眼中怒火更甚:“齐隐,你脑子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