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隐突然发狠似地低下头,好像要做点什么。
她不躲不避,无声对视时只有满脸的疑惑。齐隐在离她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下,那张并不高兴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佯装洒脱的时候异常刺眼。
有痛苦挣扎,有隐忍憎恶,还有什么她不解的看了一会,却被两滴泪打断思绪。
齐隐还在哭。
“阿满,阿满”
他的泪水滴在她的眼尾,便也顺着脸颊滑落,灼的人心慌。
一时间,竟不清楚是谁的泪了。
她替齐隐抹掉眼泪,问:“这是我的名字吗?”
齐隐闷声点头,并不愿多说什么。
阿满替他擦干眼泪:“我早就忘了我叫什么了,这个名字我很喜欢,我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这是你的小名,你的名姓等下次见面,你亲口告诉我。”
齐隐说的下次是他的三年前。
阿满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想不通为何下次自己会亲口告诉齐隐自己的名字。
她还是‘嗯’了一声,然后抬手抱了抱齐隐,笨拙的安慰道:“无妨,我没事的,不疼。”
“齐隐,你可别哭了吧。”阿满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被刀刺中的地方不疼,可这里有些疼。”
“因为你的眼泪。”
齐隐不知为何又笑了,他的心情似乎好些了,说:“两年后,如同今日的情形一般,是我逼迫你杀我的,是不是?”
阿满不知何来逼迫一说,便同他道歉:“抱歉,我不愿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