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隐颤颤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不会的。”
什么不会的?
“为什么?”
“你若是不杀了我,就出不去了。”
“原本我也出不去。”
“不会的。”齐隐轻轻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可我不能告诉你,不然下次再见,就没话说了。”
“……好。”
齐隐倒在她的怀里,直到身体变得冰冷僵硬,她一点点感受着齐隐的变化,这才恍然:“原来齐隐同她是一样的。”
眼睛很痛,有些发涩。
好闷,要喘不过气了。
她的指间顺着眼角从脸颊划过,沾了满手的湿润。
“原来上次,你也是同我有很多话要讲”
她沉默许久,将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戴在他的手上。
雪过无痕,掩埋了一切。
“……再见面的时候,齐隐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跟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齐隐一样,他看我的眼神癫狂炙热,嘴里喊着满娘,问我记不记得在铜雀台的事。
他是那个叛徒,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亦不知真正的齐隐去了哪里。
他是死了吗?
还是为了自己的什么心愿甘愿献祭……我甩开他的手,拔下头上的簪子往他颈侧狠狠地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