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不知道她是如何在多次的循环中分辨出只过了一天的。
“这是我第十九次见到齐隐了,除了第一次,我从未跟他说过一句话,只要见面便是他的死期。也是奇怪,每次我都能精准无误的出现在齐隐身边。大雪覆盖了枝头,他为我撑着伞,我居然有些犹豫要不要了结了他。”
齐隐坐在她身边,笑的很是好看,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恐惧,坦然的像晶莹的雪。
“如今是鸿熹三十年了,这次是来杀我的吗?”
原来是齐隐告诉她如今是什么年代的?
可他为何要问这次是不是来杀他的,齐隐究竟知道些什么?
刘湘玉不禁猜测,难道她之前与齐隐有过其他的交际吗?
还是说他们之前情谊匪浅,这些偶然也是她特意安排的?
刘湘玉想问问齐隐,可日记里重现的剧情还在上演,那时候的她不知为何如此呆板固执,并没有敏锐的意识到齐隐的那些话外之音。
“是,来杀你。”她毫不避讳。
齐隐情绪不变,既不害怕也不失落,依旧笑吟吟的打听:“老师,你从何处来呢?”
“为何叫我老师?”
齐隐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忽的又笑了。
他摘了一片叶子,悠扬舒缓的曲子流转蜿蜒。刘湘玉听出来了,是小时候巫岷教她的那曲《归乡》。
她手中的刀松懈,认真倾听着,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