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分的脑袋东张西望,在接触到赵无名的目光后又变得灵动狡黠起来,滔滔不觉得讲起他在边疆的趣事。
好像这几日,赵淇风的衣衫总是一些明亮的桃粉鹅黄嫩绿之类的鲜艳颜色,跟他记忆里的弟弟大相径庭。
“哥!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赵淇风不满地皱着眉,握这空杯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我们到底来找什么啊?皇叔知道吗?”
“小风,你为何对我这么亲近?”
赵无名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让赵淇风愣了愣,脸上不解:“你不是我哥吗?”
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可我们并不相熟。”
赵淇风罕见的沉默下来。
“可你刚刚叫我小风。”
关于他这位哥哥的一些传闻他也听说过,什么阴晴不定残忍冷血,无情无义大逆不道之类的几乎是满朝官员时常挂在嘴边的。
尤其是皇上决定让他当储君的时候,不少老臣直呼大祈将亡。
赵淇风始终觉得传言不准,在见到赵无名的时候,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他挠挠头,说:“反正……就是觉得,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啊,虽然我没跟你们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