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这次也赌自己会成功。
刘湘玉不在乎齐瑾是如何知晓的,重要的是他肯帮自己。
她飘在半空,预料中的尖叫划破天际,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和心有余悸的窃窃私语打破了这份宁静,急救车的鸣笛声响彻街道。
身体从被撞飞,再到停留在半空,而后又落到地上其实是很短的一瞬间,但刘湘玉却想到了很多事。
即使刘湘玉知道那不是死亡,即使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一切是她有意策划。
可以往的日子依旧走马观灯的出现在她眼前,以往的十八年是那么短。
刘湘玉终于落在了地上,她眼前模糊,一团团黑影围绕在她身边,或是惋惜,又兴许是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散开。
身下潮湿黏腻,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街道。
刘湘玉的胸腔很疼,浑身的骨头好像也碎了,她口中不停喷血,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
有人捡起地上的学生证,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后露出了照片本来的样子。一张娃娃脸的少年弯着眼睛,笑容满面地看着前方,任谁看都是个讨喜的孩子。
“刘安珩,也是要参加高考的啊,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了。”
“唉,看样子活不了了,浑身都是血,救护车来的时候都快没气了。”
“听说撞人的那个是酒驾,喝多了没看见人,真是可惜这孩子了。”
刘湘玉听着周围人对自己的惋惜,不合时宜的想到:“撞我的人是谁来着,刘安珩原本给自己安排的什么身份来着?”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团水包裹,模糊不清的机械声断断续续,她睁不开眼睛,又沉沉睡去。
“哦,想起来了,我是被那神经病的爹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