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巫岷从殿外跪倒了殿内。
那张和赵无名一般无异的脸正幽幽地盯着一副画,巫岷抬眼望去,画中是倚靠在一起的男女他十分熟悉。
而那日正是白术严大婚的日子,赵无名说他找到了牡丹娘子。
和赵无名不一样的是,齐瑾几乎时刻都在笑着,因着一副好容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和善文雅的君子。
巫岷也曾多次在赵无名面前夸赞齐瑾,但他从不多说什么,问的多了赵无名也是只说一句:“你大可不必担忧,他远比你想的要聪慧狠绝。”
巫岷起初并不相信。
“画中的女子我从未听我哥提起过。”
齐瑾转身看向巫岷,将手里的画扔到了他面前,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称赞道:“我记得小时候初次见大人就是这般,十几年过去了,大人也未生出一丝白发。”
“也难怪母后叫大人研制那美容养颜的玉颜膏了。”
齐瑾字字句句皆有所指,巫岷听得胆战心惊,却不知从何说起。
“大人将我哥哥扔下,是为了那个孩子吗?”
扔这个词或许不太准确。
“臣不懂殿下所言。”
齐瑾将手里把玩着的玉葡萄举到眼前,漫不经心道:“太子仁厚,与大人交好,以至于许多事便没那么在意,但本殿却不是什么心肠好的。巫岷,很多时候,你应知道,本殿对你的宽容基于太子。”
面对他的刁难,巫岷忽然不合时宜的笑了。
“殿下,您是在害怕吗?”
齐瑾挑眉,嘴角依旧保持着笑意:“本殿有何惧怕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