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我们安安。”
刘湘玉浑身一僵:“什么安安?”
她突然有点不舒服,想起了前几晚的梦,自己变成了小男孩,就叫安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刘湘玉发誓,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变成男孩。
这次的梦境格外长,荒谬中居然又透露着一丝合理,简直就是现
实中性转版的她自己,但奇怪的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刘安珩好像特别喜欢。
比如,刘安珩从小就喜欢吃甜口的菜,还特别喜欢福尔摩斯,以及各种心理学类的书籍。
这时候的刘安珩才六岁。
而刘湘玉只会觉得枯燥,她坐在刘安珩身边,说道:“你这样让我有种身份被冒充的感觉。”
“安安的梦想是什么?”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到一起,张柔突然问道。
大人们好像总是很喜欢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小时候的刘湘玉也写过类似的作文,她那时候怎么写的来着?
“当个法官。”
“当个法官,跟爸爸一样!”刘安珩一脸崇拜地看向刘司律,肉嘟嘟的小手握成一个拳头,眼睛亮亮的:“当个维护正义的大英雄!”
“好!不愧是我儿子!”
究其原因,刘湘玉并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对于当一个法官的执念这么深。
刘湘玉现在也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原来是受到爸爸的影响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将这场荒谬的梦境当成一个戏剧来看,可她看着刘安珩长大,看着和自己熟悉的朋友处的更加自然,看着梦境里的父母恩爱,看着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变得合理。
刘湘玉终于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