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赵无名眨了眨眼睛,说:“母后,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记忆里赵无名叫她母后的时候少的可怜,赵皇后还想说什么,却被齐临生拦住了,他摇了摇头,只说了句:“随便他吧,阿颂向来有注意。”
喧闹的人群离开后是死一样的寂静,赵无名日夜坐在刘湘玉出现的地方,画了一幅又一幅画。
最新的一副是刘湘玉那晚睡着的样子。
她穿着蓝色的学生服,是跟刘安珩一样的款式。
玉娘还在读书,她一向好学,所以晚一点也没关系。
今天还是没有来,玉娘可能又在伸张正义了,太累了是不容易做梦的。
今天也没有来,可能是时间线不一样,他比玉娘晚了七年,玉娘那边应该过的慢一些,所以她那边可能还没到晚上。
还是没有来。
赵无名数着日子,在墙上刻了一句又一句话,他有些无聊的摩挲着那些痕迹,然后用血染成了红色。
齐瑾该下课了,他又要来找自己了。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肯动一动,靠在门边,等着齐瑾发牢骚。
大力的敲门声按时响起,齐瑾从门外扔了一包点心过来。
“我让白术严给带的,你快吃。”
“嗯。”赵无名简单应一声,并没有拆开,他敷衍两声:“很甜。”
一阵沉默过后,齐瑾又开始叫嚷起来,同时暗恨这墙怎得这样高,“齐璟!你别不给我开门,等我学会轻功之后一定进得去!”
“你根本就没吃,那是甜的吗?分明就是咸的!”
赵无名没有半分心虚,他打开瞧了瞧,是几块小巧精致的桂花糕,怎么能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