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说那些话,可你是我哥哥,我更不想你死。”
他哭的伤心,那张和赵无名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恳求和后怕,一切都是那么生动。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啊,你为什么会生病?”
赵无名将那糖吐到地上,有些怀念外面的弟弟。
齐瑾的泪浸透了他的衣服,抽抽噎噎的说着小时候赵无名并没有印象的事,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给我讲讲这次宫外的事吧。”
齐瑾终于停止了哭泣,他想到什么说什么,乱七八糟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偷偷打量着赵无名的神情。
“你方才说白术严?”
“嗯!”齐瑾眼睛一亮,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苗疆那边来了信件,说是派出他们的族长来宫里炼些药粉,进行医术上的友好交流。”
“后来路上遇见了,真是太巧了!”
“什么药?”
赵无名想到了齐临生心心念念的长生不老的丹药。
“好像是灭害虫的,”齐瑾也不怎么清楚,“白术严信中说自己还有几日到达京都,结果被父皇遇上的时候要尴尬死了,父皇和母后之前去过苗疆,因此一眼便认出来了。”
“然后白术严就跟我们一同回了宫。”
不一样,实在是完全不一样。
“齐临生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赵无名道。
“父皇?”齐瑾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白术严除了医术好点,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