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赵无名拒绝的干脆利落。
“你为何总是一副别人欠你的样子,父皇对你还不够好吗,他与你说话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斟酌一二,就在方才,他又问母后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招来你的厌恶。”
“你也不喜欢我,不喜欢母后,到底为什么?”
齐瑾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赵无名这几年的冷漠,他倔强地擦掉眼泪,看向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哥哥。
虽为一母同胞的兄弟,可他好像从未走进过赵无名的心中。 :
“你甚至没喊过他一声父皇。”他替自己的父亲委屈,在他看来,齐临生和赵皇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赵无名紧绷的弦终究是在这一刻断了,那厌恶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刻进齐瑾的心里,他拂开齐瑾拽住自己衣袖的手。
说道:“你不是我弟弟。”
分明都是假的,竟给了他一场恶心的父慈子孝,阖家团圆的幻境。
“你说什么呢哥!”
齐瑾似乎是被伤到了,他哭着跑出去,嘴里还说着狠话。
赵无名的耳边终于清净了,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边的月亮,手腕上是没有愈合的,狰狞的疤痕。
那以后,赵无名便执意搬入了这处冷宫。他不愿意看齐临生难言的眼神,赶走了他派来的下人,将那处大门锁上,不愿见人。
巫岷夜里来访的时候,又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捡起地上散落的画像,是牡丹娘子。
但又有些不像。
他将画像收好放到桌子上,在黑暗中找到了躺在地上的赵无名,他浑身滚烫,脖颈处的一条长痕触目惊心,胸口和胳膊上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诚然他有之前的记忆,可在巫岷看来,现在的赵无名只是一个11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