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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什么,是先问他口中的另一个可能与自己又关联的人是谁,还是问他如何知晓自己会做槐花饼的。

梁丰的娘子喜吃甜食,厨艺尤甚,其中最爱的就是这香脆酥软的槐花饼。

年少夫妻多情趣,梁丰总会缠着他的娘子讨来第一口槐花饼,他的娘子不堪其扰,便要将这槐花饼的做法教给他。

梁丰那时满口答应,为了纠缠片刻,便总是装作学不会的样子缠着娘子多教她几遍,哪怕他已经为娘子做了无数次。

仿佛是二人间的默契,娘子知晓他的心思,便陪他玩这幼稚地游戏。直到他的娘子故去,梁丰也

没有学会做槐花饼。

他敛去不合时宜的表情,冷硬道:“我不会做槐花饼。”

没有人知道他会做槐花饼。

梁丰大多时候都是温和的,脸上时常带着笑容,叫人接触起来没有距离感,可巫岷敏感的察觉到,他在防备自己。

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混乱,巫岷尚且没有搞明白那个看不清脸的孩子是谁,小玉这个名字又如骨附蛆般黏着上来,令他全身的骨髓都痛。

他不认识梁丰才对。

他分明与梁丰是好朋友才对。

巫岷有些站不住地晃了晃身子,梁丰拽住他的胳膊,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脸色苍白如鬼魅,那双眼睛又变成了猩红的血色。

梁丰惊骇,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大,“你到底是什么人?”

前面就是梁府了,巫岷撑着身子,用尽力气一头跌了进去,他仰躺在地上,背后的大门紧闭,梁丰俯身望向他,似乎是想拉他起来。

“缺了点什么。”巫岷喃喃自语,他眨了眨眼睛,两行血泪划过。

眼前光怪陆离,无数尖锐凄惨的哭声传进巫岷的耳朵,他痛苦的缩着身子,突然将头狠狠地磕在了地上,疼痛的到缓解,他却觉得还不够似的,再次将头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