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才是你自己。”
“只有我才是我自己。”
刘安珩的声音一同响起,刘湘玉看过去,他对着巫岷,不知说给谁听。
“巫岷会变成另一个刘安珩吗?”
想到日后发生的事,刘湘玉不得不警惕道。
赵无名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也快疯了。
埋藏在地里的毒蛇虫蛊争先恐后的钻出来,很快便占领着脚下的土地,刘湘玉忍着恶心却还是避无可避。
那些东西认生,便攻击着不属于这里的赵淇风。
“小风,你不是要救我吗,那就不要动。”
刘安珩学着齐璟的语气,他看戏般地往地下扔了颗苹果,就像在逗一只小猫小狗。
听完这句话,他果然不再挣扎了,站在笼子里活像一尊木偶。
“他就是个傻子。”赵无名骂道,眼睛却不离开赵淇风,“齐璟不该带他来的。”
“我也是。”
溃烂的伤口糜烂不堪,昔日里意气风发的小王爷成了任人羞辱的怪物,伤痕累累的躯体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被撕扯的伤口又留了血,吸引了底下盘区的蛇,它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争先恐后地吃着少年的肉。
神秘古老的歌声传来,低沉的呢喃如邪恶的咒语,将人的灵魂封印捆滞不前,脚下是尸体遍野,前方的火光大盛。
泥泞的血路不平,随处可见的尸体被蛇虫环绕,啃噬的声音森森作响,曾被外人憧憬为神域的南疆,俨然成了修罗地狱。
这场自残的杀戮却远远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