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有些语无伦次道:“你碰了我也没关系。”
身体的焦灼感叫她发不出一个音节,她颤抖着,压下喉中的腥甜吞咽了,被赵无名碰过的那只手的掌心已经变得焦黑,她用袖子挡住,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那头发。”
“玉娘。”你在撒谎。
“我知晓的。”
赵无名也有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不在乎这点惩罚,这点伤痛落在自己身上,但他不愿意叫刘湘玉承受这些。
他不敢去触碰刘湘玉,便隔着衣袖将她轻轻推开,却被刘湘玉更大力地回抱住。
“阿颂别动。”
刘湘玉疼的满头虚汗,怕自己离了赵无名便跌倒下去,她倚靠着赵无名,轻轻喘着气,耳边是隐岐不断催促的声音。
她将话题跳转了一下,叫自己的语气尽量变得轻快:“只是我为什么会碰到那头发,阿颂,那头发在我手里滑溜溜的,像一条大肉虫子一样。”
“你说会不会也是什么蛊弄成的,被蛊或是什么虫子缠绕成的头发,可你瞧那截藤这么粗”
“刘湘玉!”隐岐打断她:“你是想死在这里吗,还是说,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为何困在这里出不去了,你历经了几个轮回了,莫不是要忘了自己的任务?”
“你才应该闭嘴!我如今被困在这里,你当真毫不知情吗?”
刘湘玉的眼神变得凶狠,她强忍着疼,汗渍打湿了衣服,叫她有些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