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君子,却偏偏要恪守礼节,与她划清界限,牡丹不同意,齐璟他便休想。
可赵淇风却对她有了情谊,常年浪迹在花场的牡丹第一次有了些愧疚的心理,她接近赵淇风,原本就是不单纯的。
齐璟那样聪明的一个人,甚至连他的弟弟都是个心黑的,不曾想到了赵淇风这里却单纯的要命。
“牡丹娘子,有够疯的。”
刘湘玉张了张嘴,如是说道:“我真怕她这次来是想一刀捅了刘安珩。”
赵无名道:“她还有孩子。”
刘湘玉却嗤笑一声:“阿颂,你觉得她会在乎吗?若是在乎便不会来了,她更在乎齐璟,更在乎真相,她绝对不会愿意跟个傀儡一样被人操纵着行走。”
“她的前半生不就是如此吗。”
赵无名又问:“若是不在意,为何还留着这个孩子?”
猜来猜去,刘湘玉也答不上来了,赵无名偏不放过她,又问:“若是你,该当如何?”
牡丹将两只手放在盖子上,却因为力气太小只抬起了一点,她喘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用尽力气却也移开了半边,她瘫坐在地上,额头沁满了汗水。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腐烂浓重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牡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抬头的时候正好透过那点打开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