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神情恍惚地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喃喃道:“我快要死了。”
牡丹突然想到了方才焦急赶来的巫岷,她头一次见到这人失了理智,满眼疼惜地抱住玉人京,以至于急匆匆打断了她的解释。
“我拼命想要保全你,可你偏要撞上南墙不回头,自作自受,我带你回南疆。”
“若一方吞下情人蚕,那便是剧毒只有情人的心头血方能解开。”
半晌,巫岷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牡丹不懂他们在搞什么,便说:“那你救她不就好了,玉姑娘喜欢你。”
“我想救她,真的很想,但是我对她无情。”
一句话叫三个人沉默了下来,刘湘玉不确定地开口:“巫岷这般在意,当真是把她当成了妹妹?”
赵无名持怀疑态度,但巫岷又说自己的血没有用,如此矛盾到叫人陷入囹圄。
“或许是没开窍?”
可他眼里的痛苦挣扎,分明是浓烈的悔恨和爱意。
巫岷摇晃着站起身子,眼里满是疲惫不解,他问:“到底什么是情?你说我喜欢小玉,为何我的血救不了她,我该如何救她?”
自那之后,玉人京连睡了好几天不醒,巫岷也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似乎是陷入了魔怔,不仅如此,玉人京已经连续两日放血了,巫岷说可以救那丫头。
玉人京爽快地割开自己的手腕,放了一碗血,最后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心里却放松了不少。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南疆的,如果能有点利用价值,她也算是减轻了些利用巫岷的愧疚。
梁丰这几日被郡守派遣去了西北部,是以这梁府变成了巫岷的居所,他二人的情谊维持了十几年,像梁大人这般慷慨的冤大头也是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