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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个皇上的全无半点尊重,更像是情人间的游戏,叫人口干舌燥,赵无名滚了滚喉结,眼神逐渐幽深。

刘湘玉一点一点地逼近,牙尖嘴利的模样更像东都夜里那只炸毛的白猫。

在幼时,他的母亲常说,越是珍重的东西便只能放在心上,念不得,触不得,亲不得。

但面对刘湘玉时,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想亲之向之地丑态。分明知晓自己是怎样的灾妄,却还想着从血污里爬出来将那天边的月亮拽进泥里。

那令他从小到大都害怕的原则在面对刘湘玉的时候一降再降,这种未知的期待和害怕入冰火两重天,时常令他自恼,过后又会陷入新的纠结,如果这是场游戏,他便是那作弊犯规的小人。

赵无名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意,在一次次的失控中,这团纠结辗转的火焰终于在刘湘玉的招惹下中偃旗息鼓,与他而言又如饮鸩止渴般自欺欺人。

正如此时刘湘玉对他的纠结隐忍全然不知,一如既往地用正经的语气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阿颂,你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吻过我,男欢女爱本就人之常情,情动深处自然有了欲望,这并不是羞于唇齿的事情。”

“我知晓。”

“那你为何还能忍住?”刘湘玉瞪大眼睛怀疑道:“你不会?”

赵无名刚滋生出来的那一点阴暗自弃的心理被丢的没影,看着刘湘玉求知若渴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怎的跟个小色魔一样?”

“食之色也。”

刘大人饱读诗书,连这等事也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