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刘湘玉,方要张嘴说什么,便又被人欺身堵了个结实,赵无名闭眼承受着。
刘湘玉按住赵无名,去抚摸他鼻梁的那粒红痣,毫无章法地去吻他的下巴,鼻尖,眼睛,两滴清泪丢在赵无名的唇角,咸涩辛苦。
赵无名忽的一愣,睁开眼便看到了刘湘玉未干的泪痕。
为什么突然哭了?
她含住赵无名的嘴唇炽热缠绵,吻的强势又焦躁不安,凑近他的喉结舔咬啃食,最后将自己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我当然也是怕的。”
刘湘玉闷在一片黑暗里,耳边是赵无名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将脸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还要躲藏一会的时候便被人扒了出来。
“刘大人天下第一,什么都是,你怕什么?”
赵无名擦了擦自己唇角的口脂,薄唇微微上扬,柔声道:“还以为我的刘大人冷心冷情,原来是喜欢在调戏人后偷偷哭。”
只是方才想到赵无名的那些话,想到他的忧虑,刘湘玉就很害怕,赵无名嘴里的不得圆满是否如梦魇一样一直纠缠着他。
赵无名无法洒脱,忧虑多思,刘湘玉不得不故作洒脱,逼自己看开一点。
在意识到自己是个工具人那一刻起,刘湘玉便想到了所有最坏的打算,可能会消失掉,会死,也有可能再次重来,她可能会被系统控制。
刘湘玉最不愿的就是赵无名因此变得偏执,她在想办法,想着活下去的办法,可她不能告诉赵无名。
早知如此,便不再招惹他了。
可若是能重来,刘湘玉还会招惹他。
于是每一次,她都会告诉自己:这才哪到哪了,最后肯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