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心如止水,只觉得如果这是个话本子,那她一定会写三页纸来骂这作者写的什么狗屎玩意。
巫岷没找错,他们便也跟着他盯了一路的玉人京,结果到头真正的满娘是为他夜里抚琴的那个花魁。
但到了如今的局面,谁也说不上真假了。
这样看来,刘安珩算是彻底成为齐隐了,否则那满娘怎会一分为二,在这个时空里出现两个。
比案子还要头疼,刘湘玉想出去,再待下去,她怕是要疯了。
“哦,那你为何没嫁呢?这样一来,你也不必沦落风尘了。”
巫岷又开始说那没脑子的话,“小玉当初被那群人强行掳去,如果不是梁大哥慷慨相助,给了我银两,恐怕她也进去了。”
“怎得说话这样难听,当真没有人打你吗?”牡丹薅了一把草盖在眼皮上,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道:“我师兄就病死了,不久之后,我师父也死了,就剩了我一个人。”
“我埋他们的时候在郊外捡了一个瞎子,他原本说要娶我的,只是后来他眼睛好了心却黑了,做了那负心汉,我方才知晓他是大祈的皇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皇帝。”
这戏本子他熟悉,在说书先生那里,最多的便是痴情女子负心汉,什么状元郎抛弃风尘女子,千金小姐为嫁乞丐与父断交之类的。
巫岷只觉得这事太过离谱,更离谱的是故事的主角如今就在他的身边。
他咳两声,道:“中原的男人都是妻四妾的,皇帝的女人应该更多,你是想做皇后吗?”
“皇后,我从来没有想过。后来齐璟托人来给我带话,说他当初不过逢场作戏,叫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