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听到他这样问自己,不由得笑的开怀,讥讽道:“郎君日夜浪迹在浪荡风月场所,该是见惯了痴男怨女的,如今竟来问奴家何为喜欢?”
不待巫岷说话,她又咄咄逼人道:“只怕郎君问错了人,我们这样身份的女子,怎会知晓喜欢的滋味?不过是自欺欺人,逢场作戏罢了。”
“不晓得就算了,一起喝酒吗?”
巫岷最不擅长在女子嘴里讨道理,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认输,一壶一壶的清酒入肚,牡丹却不见丝毫醉意。
“我认输,你们中原的女子都是千杯不醉的吗?”
他双手举过头顶,实在是觉得撑了。
牡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忽扯出了一抹甜笑,答非所问道:“师,师兄…我也想你们了。”
她扯住巫岷的袖子,声音中满是怀念,似梦中呓语叫人听的不清晰。
“也带我回家吧。”
“玉娘!”赵无名转头,忙去看身边的人。
刘湘玉心思不在这,她还在想着方才的事情,脑中疑虑过多,她便细细回想着,将之前发生过的事,刘安珩他们说过的话织成一张网。
可是不管怎么织都不能形成一张密闭的网。
反而愈发是分散开来了。
赵无名的不安将她拉回现实,刘湘玉不知道如何缓解他的紧张,他对自己的在意已经到了打草惊蛇的地步了。
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和赵无名谈一谈,她不晓得赵无名是如何想的,从第二次从南疆出来后,他便愈发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