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窘迫:“你该不会觉得刘安珩在靠精神力控制他们吧?”
“这不可能,南疆这么多人,况且,你看巫岷像是被控制的样子吗?”
“,我的意思是,刘安珩会不会和唐帆一样对他们进行了洗脑教化,只不过他可能是在梦里,以神仙托梦或者在重回的那瞬间改变他们的记忆。”
赵无名又道:“虽然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道理就是这样,如果是我的话,我便会这样做,要他们全身心地为我做事。”
刘湘玉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欲言又止,却又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想法。
“我如今好奇巫岷会如何做了。”
“齐隐还没有出现。”
赵无名好像有些过于关注齐隐了。
又过了一周,期间巫岷一直没有回过梁府,玉人京也再没去找他。
那晚过后,玉人京便再没穿过男子的衣服,她坐在海棠树下,盯着眼前的这把古琴,学着牡丹的样子轻抚挑抹。
“怎得突然要学琴了?”
梁丰将人当女儿养,见此也乐得高兴,买了许多衣裳首饰送了过来,他将手里的胭脂递过去,道:“小巫给你的,怎么说也是你哥哥,小玉你便不要同他置气了。”
玉人京从来没有问过巫岷要找的是什么人,琴音乱了一拍,她气恼地胡扫一通,如魔音绕梁般难为听。
“停停停,跟这死物置什么气。”
玉人京停下来,从梁丰的手里拿走了那盒胭脂,问道:“梁大哥,你知道巫岷要找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