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他有没有我不知晓,但这小孩心黑的很。”
玉人京惯会在梁丰和巫岷面前装作乖巧听话的模样,可赵无名对她的眼神太熟悉了,淡漠又疯狂,她更曾为了试探巫岷对她的容忍度而肆意伤害自己。
果不其然,玉人京哭的泪眼婆娑,她抱住巫岷的腰不松手,道:“我不要一个人待在梁大哥这里,我从小就没有亲人,所有人都欺负我,只有你肯救我,哥哥,我听话不贪嘴,还很勤快,你别不要我。”
“别哭了,那我等你嫁了人再走。”
一晃十年过去,巫岷的样貌还是没有变化,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他戴上了面具,大半张脸被遮的严实。
在中原待久了,他似乎都忘了自己的任务,玉人京九岁后便日日着男装跟着巫岷,任凭巫岷如何劝说她也不肯换上女装。
赵无名看着和刘湘玉一模一样的玉人京,只觉得别扭。
“齐隐呢?”
刘湘玉突然道:“阿颂,这一次,齐隐没有出现。”
赵无名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巫岷的突然闯入,好像取代了原本齐隐的位置,多次轮回里,齐隐和满娘自始至终都是纠缠不清的。
夜晚的风撩人,巫岷依旧宿在斋月楼,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喜欢上了听人弹琴,一听就是大半年。
玉人京一向不喜欢别人接近她的哥哥,偏偏那些女子都跟没有骨头一样往他身上倒,巫岷从一开始的局促羞涩,到如今的逢场作戏,竟也能坐怀不乱了。
她欲将喝得烂醉的巫岷拽起来,道:“哥,你跟我回家。”
“牡丹娘子曲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