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湘玉不是笼子里的鸟,她的灵魂自由散漫,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任何事情能成为困住她的牢笼。
比起听到她拒绝的话,赵无名宁愿埋在心里。
“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予我。”
刘湘玉贴心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在照顾一个闹情绪的孩子,她自赵无名的怀里退出,眼神有追随着巫岷不放。
她总是能够很快地抽离出来。
赵无名便也不得不抛却脑中的风花雪月。
许是巫岷态度太过真诚,梁丰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律,转头与人交谈起来和上次回答的无异。
“我儿竟则,三年前便夭折了。”
巫岷再次爬上了房顶,说道:“又戳人家心窝子了……”他说完这话顿住了,思考半天也没想起什么:“莫不是我通灵到了这种地步,总觉得来过一样。”
“所以,他为什么会记得?”刘湘玉秀眉微蹙,的手被赵无名牵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掌心轻轻扣着,“若是上次是来晚了,那这次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玉娘,你仔细瞧瞧梁丰。”
刘湘玉看去,与上次相比,好像是年轻了许多。
“梁丰这次说道梁竟则夭折于三年前,也就是三岁时,”赵无名道:“上次,梁丰和巫岷见面的时候说,若梁竟则或者应该如他一般大。”
“所以提前了数十年。”
可巫岷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十八九的少年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