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斛族的圣女和苗疆的族长怎会认识?
不对,这两族不是被灭了吗?
赵淇风心里百转千回,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你没死?”
白术严轻笑出声:“不然你以为你的父皇为何会选我研究长生之术?”
“但他不像我,死了就是死了。”
所以他是死了,又活了?
世间怎会有如此奇异之事发生?
赵淇风没听明白,问:“你将我引来有何目的,那些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女子,齐璟杀的。”
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扑鼻而来,断断续续的琴声自上方传来,如天边仙乐,他忽然听到了刘湘玉的声音。
又与刘湘玉的声音不太像,清冷中多了几分娇媚,像是喊着蜜糖勾人一样。
那声音噙着笑说道:“诸位,好戏开场。”
铃铛的声音又出现了,赵淇风几乎是下意识地要闭上眼,然而已经迟了。
墙上的人脸开始褪色融化,烂到地上变成了一滩泥,长灯悉数尽灭,眼前忽然变了样子——是西郊。
“睁开眼吧,看看这些被你哥杀掉的女子。”
白术严如恶灵在他耳边低语,他身后的棺材一排排陈列着,上百位女子躺在里面。
有婴儿,有幼童,有少女,有妇人,也有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