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近乎残酷的冷漠,这一刻,赵无名毫不掩饰自己上位者的气势,全然朝刘湘玉发泄出来。
刘湘玉丝毫不怕,直视他的眼睛,说道:“你信不信,就算我失败了,之后也会有人这么做,因为我打破了女子不能为官的传统,这也会让她们深思,女子为何不能同男子一般。”
“在我死之前,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修缮学堂,留有师者,在我死之后,我所有的钱财都会捐赠用来置办书院,十年后这一批女学生就会长大,介时,你觉得会怎样?”
刘湘玉向来走一步看百步,或者说,她从来不给自己失败的机会,她可以隐忍不发任凭污蔑,而后将所有脏水一滴不剩地还回去,她也可以不顾性命前去面圣,同时盘算着为自己博一个好名声。
君子论迹不论心。
她算计所有人,演戏给所有人看,偏生是个顶好的人。
赵无名无理取闹的反驳道:“若你的计划实行不起来呢,就不怕招不到学生,寻不到老师,被人以妖言惑众之理由咋了那学堂?”
“砸了就再办!唐帆就是我找到的第一位老师,入学的学生每月可发放米面一袋,猪肉一斤作为补助,成绩优异者可获得三两银子的津贴,”刘湘玉接着说:“一百人当中,超过一半的人说话,余下的人便也愿意尝试,更何况,是我倒贴钱的。赵兄,没有人不愿意占小便宜。”
市井小名眼界短浅,只看得到当前的利益,刘湘玉甚至考虑到了着一点。心思缜密到了如此,若不是她一心想当个菩萨,怕是要把这大祈给嚯嚯完了。
“你能不能替我保密,还如往常一样?”
只一瞬间,刘湘玉又恢复往日的柔和,她抬头讨好地看着赵无名,嘴角含笑,但从外表看去,倒真是像一个端庄温顺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