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太多了,别忘了是来干什么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滋味了。
“若是罪孽深重,那鹊桥可载得动?”
就在二人拌嘴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过来,打破了这一室的吵闹。
洛女忍不住捂嘴笑道:“原来是你啊,我就说怎么少了一个人的罪呢。”
孟起。
正是齐瑾钦点的新科状元郎,不论是文章还是史论都是榜首,就在上个月,他刚刚委派孟起前去治理水患并彻查赈灾银被劫一案。
这人从来就一直缩在角落里,没说过一句话,甚至扔掉脸谱后都是背对着所有人的,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若是他不说话,恐怕还没有人能发现他。
他此时不应该在江浙一带吗?
齐瑾疑惑着,便听到有人叫嚷:“那你倒说说自己有何滔天大罪?”
他当即黑了脸,这是什么值得攀比的光荣的事情吗?
孟起平静道:“江浙水患,自上而下逐级分割银两,尸横遍野,唯瞒陛下。另有阿芙蓉,食之上瘾,愈瘾欲衰,掺于药物食品中将其低价贩卖给平民。而后推广引入京都,美化其为灵丹妙药,包治百病,食之可享极乐,令其上瘾之后提高价格,垄断贩卖。”
“你是要灭了大祈吗?”齐瑾冷声打断他。
孟起听到后便隔着许多人看向他这里,那眼神里面包含着许多齐瑾看不懂的情绪,好像又不是在看他。
只是下一秒,他便挪开了眼睛,接着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欲毁其国,必先毁其民。只需半年,暴虐四起,民逼东都,起义造反,大祈可亡。”
“便如同九黎一样。”孟起说完这句话又往齐瑾的方向看了一眼。
殿内沉默片刻,有清醒过来的官员怒骂他是不忠不义之徒,谴责他自私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