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最一开始的灵魂便是齐隐,二者这个誓言约束的便是齐隐,那个外来的任务者。
系统应当把大部分的事情都告诉了索朗贡布才能叫他如此,阿丑又一向听她师父的话。
“齐璟,从今以后,我便是海日塔娜了。”她没有再唤“阿好”,而是以一种新的身份和齐璟诉说,她在齐璟的手上写下他的名字,说道:“当日那两个字,我如今才懂了,原来齐璟是你的名字。”
“齐璟,好好休息吧,七日后,你的眼睛就能看到了。”
“可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样子。”齐璟握住她的胳膊,手一寸一寸摸上去,而后在她的手上写道:“你恨我吗。”
“索朗贡布,你知晓它的含义吗?带来福德的神明。”
“你是被佤斛族的神救过的人,所以我不应该恨你。”阿丑低声,“可我总是忍不住迁怒你,齐璟,我不想恨你。”
还是恨上了。
齐璟苦笑一声,手上失力,眼睛湿润刺痛。
室内的暖香催人困乏,他来不及说更多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之后阿丑说了什么,他无从得知。
整整七日。
齐隐滴水未进,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全靠本能做着这件事。他跪在牌位前,神色无比虔诚。
赵无名看到后却是一味的想笑,曾被他害死的人,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成了他渴求的信仰,不知是可怜还是讽刺。
齐隐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身体上的疼痛竟也会叫人如此心悸,他仿佛听到了过往无数的冤魂在向他索命,被他害死的,原本世界里的齐隐。
他们叫嚣着压过来,无数双手臂撕扯着他的骨肉,齐隐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剥离。
“名单传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