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管中窥豹。
赵无名,赵无名,赵无名。
他又有怎样的故事?
“齐璟,你准备好了,要记得完成师父交给你的事情。”
阿丑平静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刘湘玉的思绪,叫她清醒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阿丑平日里很少叫索朗贡布师父,今天却一连叫了好几声,她跪下,举起双手呈接过的姿势,眼中毅然决然。
“师父,我准备好了。”
索朗贡布摊在床上,笑的明朗,耳坠上的羽毛轻挠他的脸颊,像是无声的安慰。他揉了揉阿丑的头,将挂在脖子上的那把刻着佤斛符文的精巧腰刀递给她,道:“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之前的事。”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骗我。”阿丑接过刀,也笑着说:“我知道你的梦中呓语,也听过你的酒后真言,师父,你没有学会中原人的狡猾。”
阿丑小时候最常听见索朗贡布对她说的一句话便是:“你们这些人心机深重,狡猾懒惰,总记挂着别人的东西,得不到还要恼羞成怒,砸掉,毁掉,总之叫谁也不开心。”
阿丑那时候只当他是被病人纠缠的烦了,便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反驳道:“什么叫我们这些人,你这老头不是人吗?”
“起码跟你不是一类人。”
索朗贡布哼笑一声,提着酒壶就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回来过。
“你生气的时候总爱离家出走,害得我小时候哭了好几次,总以为你不要我了。”